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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地方

双手插在口袋里时我总是想,谁会陪我仰头看这蓝天。直到脖子看得酸,才会望着对方笑……
5月21日

请认一个震灾中孤残的爸爸妈妈吧。

如题目。
 
看到很多要认领孤儿,作为一个母亲,我想如果换做我的话,如果有人能待我的孩子好,我会很安心,很踏实的。
 
可是,还有很多的父亲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甚至会比失去父母来的更加猛烈和痛楚。人世间的长辈们,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晚辈的生命,对于人情,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然而,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有多少悲凉和无助。这好比,是他们的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永远无法弥合了。
 
所以我想,是不是我们可以去认这样孤残人,作为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呢?他们和孤儿一样,需要爱和安抚啊。
 
有很多话,想一想,还是不讲了。天之悲恸,留在心中悼念。
 
我真的希望,一切一切,都可以,满满的好起来。
 
我也相信,这是可以的。
 
让我们一同坚强。
4月15日

也说“文化”这事儿

突然也想说说时下很流行的这个关于“文化”的话题,还是源于一件小事。

 

一直要买《三联生活周刊》的第十期,可是却因为一直忙碌而脱不开身。上个礼拜偶然有空出门去不远处的姑姑家,便把沿路的几家报亭问过来,每当我把头探进那个黑黑狭小的窗口面带类似于和气生财的那种微笑说“您好,请问…”,但是得到的答复却是“啥呀(河南话读出)”。其实此语既出,就表明了对方没有,没有还要捎带鄙夷的让我重复一下,让我好不生气。前两天去了一趟省政委附近的人民路,找到一家报亭,询问,里面的姑娘很客气的拿出两本,结果只有第九期和第十一期。我晕了好一阵儿。

 

其实没什么的事儿,我只是想发发牢骚而已。可是由此想出去的关于文化和地域关系的思绪却让我收不回来。想起古人孟子的老妈妈,为了孩子的学习问题硬是把家给搬了三次,古时候人搬家虽然没有豪华餐桌三角钢琴什么的,但是衣食住行的东西大到柜子小到瓷碗都是需要搬的,且没有搬家公司,可想而知其难度有多大。由此可见其决心之坚定,由此可见其重要性。

 

英国的学校大致分两种,公立和私立,公立学校历史悠久,从前也是些达官贵人家里的娃娃们去读书,男女学生分校,教会办学,天主教最早也为主要。直至今日天主教的公立学校因为管理严格等因素,也是很多家长们择校的首选,虽然没有像我们这样挤破头皮,也有过家长特意给孩子去天主教堂做洗礼才证明其正身的事情发生。私立学校学费竞相比高,去年更是高幅度提高学费,闹得中产阶级连出境度假旅游都不得放弃,但是却有很多人表明宁可不换大房子住不豪华度假也要支持孩子学习,因为“孩子看问题方法,接人待物方式,言行性格都会不同,将来择偶取同类人,下一代接着良性循环…”。

 

老鹰(英)们当然没有咱们中国人对子女这般大公无私把一分一毛都节省给祖国的花朵,但是环境和文化的的辩证关系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家居住的地方在铁路局附近,人们平时读读《故事会》看看地方台逛逛世纪联华买买地摊儿。《三联生活周刊》便成了一种奢侈,“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句话司马迁改的是相当有道理的,腹中饱饱衣着光鲜排在了文化之前,奢侈还是要排着队轮的。长此以来形成一种思维定势,一类人形成一种圈子,圈子大了就成名了一类人。

 

由此想到古代时候的门当户对也是相当有道理的,举个很通俗的例子就是时下地方台播出的《双面胶》。具体也莫要多说了,再扯扯太远去了,把儒家思想等等都扯出来就类似于跑题了。

 

而我的那个什么第十期的《三联生活周刊》,毕竟到了今日这最后,也还是没有买到。罢了罢了。

4月3日

老老太太(一)

以前写过一篇叫做《我家老太太》,说的是家母,今儿要写的是家母的老妈,只好称呼她做老老太太。其实以前她被我们这群晚辈们称为老佛爷的,恐哪年哪月她老人家看到我若在文字中这样称呼,会不满的说,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让你们这么叫呢,叫就算了,还拿出门去叫。我想,她会这么说的。

 

姥姥是北方人的说法,南方人管她叫做外婆。小的时候对姥姥印象不能说是非常深刻,但是却也对那个威严认真的老太太颇为敬重。在五六岁的那段时间里,每个礼拜都是要去她老人家那边度过周末,那时候没有双休日,就是周六晚上到周日回。那时候给我床被子就睡在那张并不是很长的三人沙发上(说是三人,想必那时候人都瘦,吃饭还需要粮票,也合乎情理)。记忆里面也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记,就是对姥姥家的饭菜有那么一个味儿香的印象,除此之外便是那沙发床,最早睡醒还能伸懒腰,后来鼓足了劲儿脚尖都能点到沙发那头儿了,没过多久就能平平稳稳的踩过去,过了这个阶段就很痛苦了——每每睡觉需蜷起腿来,好似桎梏在茧子中的毛毛虫一般。这段日子没有多久后,便不是没周必去了。我个子不高,所以每个从前飞速猛长的镜头都视为珍宝,因此这段记忆便随着沙发旁茶几上的象棋谱一起被定格。

 

后来搬家,距离的近了,也并没有像从前那样去的勤,印象中,这都得是赖在繁重的学业身上。再后来上了铁一中(就是从前提过的101斑点狗中学),每逢刮大风下大雨学校困了一群白毛女的日子,我都优哉游哉的颠儿去附近的姥姥家中蹭饭吃。饭菜美味,并不是谁都能有机会蹭到。再再后来,再再后来我出国去了,追着太阳飞了过去,连云彩都跟不上。

 

直至如今。

 

P.S.写老老太太我是鼓足了勇气决定的,今天告一个段落,整理整理思绪,可以做成连载了。嘿嘿。)

3月28日

关于我的生活,关于我的Blog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很奇怪,很多事情,可以很亲密无间,可以从亲密无间突然一下子脱离开来,又可以再一次走在一起。我想我的Blog就是这样一件事物,离开了,总是放不下,于是便想方设法跑回来。

 

有一句话是大家的共识,就是说人忙了时间过得就快,我的案子上还摆着零六年的书刊杂志,一转眼已经过了零八年的四分之一了,感觉上去年就是忽悠那么一下子就过去的事儿。做个不能再简单的小结,戌狗年末结婚成家,亥猪十月宝宝来到人世,这中间在流火七月完成了大学的学业,毕业典礼那天,就离开了校园。套个今天常用的词儿,就是闪,似乎也是八零后我们这代人的特征。看,忙乎了一年半,结果就用这么两行给概括了,心中不免有些空空的。

 

宝宝很听话很乖,所以抽出空来我也会写“宝宝日志”,每天孜孜不倦的填充着厚厚蓝皮本的每一页空白。对这个本本,我还保存得相当神秘,甭提闲杂人等,就连我妈都不让瞅一眼。其实里面除了记载着宝宝的成长历程,还包括很多我对日常生活周遭环境的心情感受。想来等过了三两年,再拿出来读一读,一定又是一番感受。

 

惊蛰一过,天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其实回到家里也没有觉得冷,郑州和纽卡斯尔的冬天温度差不多,甚至后者实际温度还会更高一两度,但是感觉上却是天壤之别,只是因为一个刮不刮大风的缘故。记得小时候,不到了春分过后一般是不敢减衣服的,过了年就天天瞅柳树,等什么时候树梢冒绿了就可以磨着妈妈换下棉衣了。换了毛衣以后,就突然觉得冷风嗖嗖的往衣服里面钻,挡都挡不住,不由得打一个激灵,下意识抱成一团儿。而我现在,十二度的天跑出门去,也只是一件单衣一件夹克,别说毛衣,就是保暖衣也有个六年没有穿过了。想到这里,身上还能感觉到那时打的激灵,仿佛一瞬间,透过这十几个春秋。而在这不算久的很多年间,很多人很多事,甚至包括环境,都在完成着蜕变。

 

路可宝宝闹湿疹,好一阵,坏一阵。整天顶着两块热火的红脸蛋儿,被家人戏称为“红二团”。这革命闹起来还是很费心的,时而抓耳挠腮的样子,让人看了好笑又心疼。

 

重新写字的感觉真得很好。我想我还是属于文字的。

6月18日

说起来,我还真的是不一般的喜爱猫。

 

在这个热爱宠物的国家,虽然犬类支持者数目据最高,但是国家统计这个小岛上的猫咪却远远多于狗狗。走在路上,我总是会时刻留意马路边花园里甚至房屋窗台上可能出现的小生灵们。可惜的是,大多数时候我总是会看到身怀各异绝技的狗们溜着身边行色各异的人,却不是很经常遇到随意游荡的猫。

 

我总认为猫咪是天地间的精灵,他们可以被宠爱,但不能被收买。

 

猫都是很热爱自己的,梳妆打扮油头粉面可是了得,整理自己的容装,仿佛便是猫一生不睡觉时候的头等大事。我从前就喜欢看我的猫咪摆姿势,卧在窗台上看天的时候,也要左右调整四条腿直到自己满意才会趴下来。坐起来的时候更是不得了,要端端正正象个雕像一样稳稳坐定才开始思考她要思考的事情,神情高贵得仿佛皇后。

 

难怪英文中,雄猫叫做Tom,雌猫叫做Queen

 

没有急事的时候,我喜欢在乘坐的36路车上提前两站下车,步行穿过房群回家,其主要目的不是锻炼身体,而是看看会不会幸运遇到猫咪。周末休息日我喜欢散步去路下方的街角店买报纸或者去它隔壁的邮局投信,舍近求远的目的也是不言而明。时间久了也能摸清楚哪排房子住了什么样的几只猫,或者谁谁总是巡视在哪片地盘。看见猫就会很开心,如果能有友好者跑来低下脖子让我瘙痒更是美滋滋。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他们会原地送你走,但绝不留恋。洒脱的态度,有时候让人羡慕得不得了。

 

狗拥有的是主人,猫拥有的是仆人。

 

我家对面街拐角的房子里住着位老人,有没有其他人不了解,倒是很清楚他家有只灰色花猫。晚上九点半多到十点多这段时间里,他总是喜欢坐在楼下客厅的窗台上,在沙色布纹帘的背景衬托下尤为清晰。夏天的这个时段天还很亮,街道倒是很安静,小猫看着这个世界,完全没有神色;我看着小猫,完全在另一个世界。

 

英国有句话,说是在一只猫的眼里,一切都是属于猫的。(In a cat’s eyes, all things belong to cats.

 

我的太姥姥在她八十岁前爱养小动物,且上瘾,猫猫狗狗兔子鹦鹉,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那只大黄猫(英文里叫“姜色”猫),从记事时候便在对这只母猫的爱怕交加中度过——她凶到不分青红皂白就能不客气地在我额头上大抓一把,然后让太姥姥跑来跑去东左邻右舍借药水,然后小不丁点的我就跟在太姥姥身后神气的指着淌着血的半边脸跟人“炫耀”:看,我家大黄抓的。我现在也琢磨不透,四岁时候的我到底在得意什么,是不怕疼没有哭,还是我喜欢的大黄猫神勇无比。

 

 

和猫相处的时间,从来未被浪费。(Time spent with cats is never wasted.)——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上善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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